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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慕克:小物件“揭示了我们的人生轨迹”  

2010-03-16 15:36:5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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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真博物馆》是帕慕克2006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之后创作的第一部作品,小说中文版日前出版。正在伊斯坦布尔家中的帕慕克日前通过电话接受了早报记者的独家专访,对于计划年内开馆的现实版纯真博物馆,帕慕克不愿多说,他更愿意谈小说里关于爱情的思考和1970年代的伊斯坦布尔。

  《纯真博物馆》里的男主人公凯末尔收集跟爱人芙颂有关的小物件,十来年间,他收集了她抽过的4213个烟屁股、237个发夹、419张彩票等,最后把小物件装进了“纯真博物馆”。不过现实生活中的帕慕克说,他并不像外界想象的也是个恋物癖者,他只是想通过这些小物件“揭示我们的人生轨迹”。相比此前的作品中对土耳其历史、政治的思考,在经历了2001年的婚变以及之后与印度女作家基兰·德赛的爱情之后,帕慕克想用一部小说展现自己对爱情的思考,在某种意义上这就是部私人小说,“小说想弄明白我们相爱时发生了什么?什么是爱情?你怎么回应爱情?它也是一场关于爱的对话,爱无处不在。”帕慕克说。

 

 

帕慕克:小物件“揭示了我们的人生轨迹” - 石头 - istone的博客

帕慕克

 

  “关注那些塑造人生的小物品”

  早报:《纯真博物馆》中男主人公凯末尔可能有恋物癖,他收集和爱人芙颂有关的物件,最后把那些东西装进了“纯真博物馆”来纪念她。现实生活中,你是否也有恋物癖?

  帕慕克:我才没有恋物癖,我写这个并不说明我就是凯末尔。凯末尔收集的那些物件让他想到芙颂,而我写这本书是为了向这样的想法致敬:小东西里藏着秘密,它们如此重要,能让我们回忆过去,我们应该尊重小东西。我们不要轻易说:“这不过是个盐瓶”,“这不过是个烟缸”,我们得关注小物品,因为它们让我们想起过去,也揭示了我们的人生轨迹。

  早报:小说里提到你的家族——帕慕克家族,有点戏谑,小说里也出现了你的名字,那个帕慕克是你吗?

  帕慕克:我的家人和凯末尔的家人是朋友。当然,书里的凯末尔是虚构的人物,不是真实的。在另一方面,我也是在打趣地说:我的家族就是凯末尔的家族,这本书有点自传性质,书里的那些人我都认识。而小说里的那个年轻的帕慕克确实像我,小说里帕慕克可能就是我。

  早报:小说《纯真博物馆》和你之前的散文集《伊斯坦布尔》有相似之处,都写1970年代的伊斯坦布尔,都怀着你所说的“呼愁”(或忧伤),有时候这两本书可以同时看。

  帕慕克:这个我也意识到了。两本书的确都很关注伊斯坦布尔,此外我还用不太现实,但非常感性的方式描绘了这座城市的动态、情感和记忆,我没有像旅游指南那样描述这座城市。我写了居住在这座城市中人的感怀,我觉得城市可以算是一个索引,能唤起你的回忆。我在伊斯坦布尔住了50多年,它的风景、它的街道已经成了一种私人化的记忆索引,城市里的一切都充满了记忆,在这地方居住的记忆和我们同在。如果把这两本书拿起来同时看,我会很高兴的。

 

帕慕克:小物件“揭示了我们的人生轨迹” - 石头 - istone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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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馆中展示的各种小物件都曾在书中被提及

 

“小说是一场关于爱的对话”

  早报:《纯真博物馆》里写了凯末尔和芙颂的爱情,但你也有野心通过他们的爱情经历去审视土耳其的历史,写作的时候哪一方面是重点?

  帕慕克:这本小说有两个线索,其一是对1970年代至今的伊斯坦布尔,或者说是对整个土耳其,做一番全景式的描绘。所以它在某种意义上是一本社会全景小说,类似于19世纪巴尔扎克式的那种,它写阶级、社群、富人、中产阶级、穷人、所有人,什么都写到了。但它同时是本爱情小说,小说想弄明白我们相爱时发生了什么?什么是爱情?你怎么回应爱情?小说是一场关于爱的对话,爱无处不在。

  早报:谈到凯末尔这个男人,女性似乎都不太喜欢这样的男人。你喜欢凯末尔这样的男人吗?

  帕慕克:我写书的时候对凯末尔也生气来着,特别是在书的开始部分,凯末尔并不是个讨人喜欢的男人。他冷酷、自我中心、布尔乔亚、有很多钱、玩世不恭,某种程度上毁掉了一个女孩的人生。从这一点看,他是个坏男人。我写书的时候也想到:读者可能不会喜欢这个人物,会想我为什么把这么多缺点放在这个男人身上。但后来我告诉自己:他的痛苦,他的爱,他那么些年对芙颂痛苦的等待,读者最后会喜欢上他的。我最喜欢他的一点是,他对芙颂喜欢的小东西都很关注。当他们两个人看电视、在家里说话、一起去看电影时,他总是在观察她。所以我告诉自己:读者会原谅我写了凯末尔这个人物,因为他身上还是有可爱的地方的。

  早报:小说前半部分有大量性描写,但在后半部分连接吻都没有,这种转变是否太突兀了?

  帕慕克:我觉得没有,因为故事就是这么发展的。两个人在一起处了一段时间,享受了一些自由,暂时挣脱了社会的枷锁,但到最后他们为此付出了代价。从某个角度上说,他们生活在一个人造乐园中,把禁忌、传统扔到一边,快乐地生活着。但接着,历史、文化、禁忌就对他们实施了报复,我就是这么看的。但我不认为性是坏的,我试图把它写成正常生活的一部分。对于这样一个爱情故事,性当然是我们称作“爱”的这件事的一部分,但它又不是爱的全部。实际上,我的故事里有个有趣的情节:凯末尔在有性的时候没有爱,但有爱的时候没有性。

  早报:小说中最有趣的一章可能是《有时》,你一口气写了上百个“有时”开头的句子,能说说你写这一章时的感觉吗?

  帕慕克:这个说来有趣。写这一章前我写了笔记,我对自己说这一章的所有内容都要迅速写完,但我不准备马上动笔。最后,当小说就要完成准备交稿的时候,我迅速地写下了这一章。这章很有诗意,我觉得应该一次写完,尽管准备了很久。

“社会的变化实在太慢了”

  早报:《纯真博物馆》里的土耳其是一个非常世俗化的社会,你是想展现一个穆斯林国家的另一面吗?

  帕慕克:是的,但不要忘了这一点,我的人物是世俗化的,在土耳其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们一样。土耳其也有保守的社区,保守的人,只是在我这本书里没出现罢了。

  早报:其实小说的一个主题是妇女在传统中受到的压抑,这种情况是否已经有所改变?

  帕慕克:这种文化的变革不会那么快发生。现在的情况比1970年代稍微好点,新一代女性肯定更快乐、更自由,社会的变化实在太慢了。变化是有的,但我不愿夸大。

  早报:小说里的1970年代土耳其人对欧洲是如此向往,那个时候的欧洲对土耳其意味着什么?

  帕慕克:请不要忘记,土耳其共和国的创建者是凯末尔·阿塔图克,他一直想让土耳其加入欧洲。因为他觉得欧洲现代、富有,和欧洲建立良好关系能让土耳其获益。再说土耳其和欧洲那么近,必须和欧洲建立和平、互相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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